顾良辰不喜欢这样迷乱的味道,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沈双。
隐忍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心痛难忍。
从小在他家将军老头的训练下,他就是一个北方糙汉。可自从遇见了沈双,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南方小男.人。
一.夜.间,所有看她的雄性动物,似乎都成了情敌。
“傻瓜,白痴!”从牙缝挤出两个词,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己。
改了姓那天起,他一直觉得自豪。再也不用看孟家人那副虚伪的脸,可今天又无比后悔。
如果他姓孟,如果他在公司,此时此刻一定不会这样艰难。
盯着盯着,瞳孔赫然紧缩。大手摸上她的耳根,细碎的头发扎过手指,也扎进他心里。
没了,全没了!
还记得她说:最讨厌剪头发了,短发一点都不浪漫。
甚至噘嘴的那个表情他都能清清楚楚的想起,可现在,不仅剪了,还剪得假小子似得。怎么,多剪一刀免钱吗?
“放开我!”忽然g上的人儿极不安稳的伸出手,凌空挥舞着,摇头呓语。怕是做了噩梦。
顾良辰赶紧捉住她的手臂,俯下身,轻轻拍在被子上。
他该拿她怎么办?
恍然间,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孟顾之,他赶紧接起往阳台走。
今时不同往日,孟顾之现在是大爷,是大爷!
和声细语,句句得伺候到位,要不孟大爷一不开心,诺,就像现在这样。
“阿辰,我不想我们之间也用协议约束,伤感情。可若你再为了沈双惹事,那就别怪我无情。
祝覃远有意和我们合作,祝卉心就是桥梁。我不怕告诉你,沈若愚的事和祝家多多少少有些关联。你就别妄想去找小舅,找外公。南城是什么地方,就算小舅的手再长,等伸过来恐怕也已经判了。
更何况二叔、三叔这些年心里盘算着什么,你也清楚。即便不姓孟,你身上背负的责任同样不可逃脱。”
顾良辰收紧手指,黑暗中,桃花眼比夜还沉。
“我知道了,明天一定会办好离婚。但是,我要沈若愚一周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