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颠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巡林屋旁边。
颠得难受想吐的棱镜一脸撞在了前排座椅的后背上。
他揉着脸摇摇晃晃地下车,“莫斯科的无人车这么人性化?啥都没学好学了这个?”
“就是这里。”
按照亚巴顿大厦发来的位置,锁定了方向的全息箭头直直的指着那间破破烂烂的巡林屋。
那个巡林屋像是用好几个集装箱叠放拼接改制而成的。
外壁上沾满了尘土。
棱镜挪开踩在棕色污渍上的脚。
那怪异的棕色污渍在泥地上铺了一大块。
也搞不清是血迹、呕吐物还是野生动物的粪便。
“也是蛮别致的。”棱镜认真地评价。
无人的士自己默默地开走了。
屋里有人听到了动静,两个穿着短袖的糙汉抽着烟走出来。
“бо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俄罗斯男人对他们说道。
然后又不知道互相说了些什么。
棱镜除了感觉舌头有点打架以外什么也不知道。
穷奇没有打开实时翻译,而是直接朝他们扔了一个金属材质的圆片。
络腮胡接到原片,惊讶地瞪了他们眼。
倒悬树徽章。
两个俄罗斯人讨论了会儿,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