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南楞呢?
这是马宝国目前面临最大的问题。
不过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走正常途径过去恐怕已经来不及,那就只能偷渡过去,但两国并不接壤,剩下的只能走水路这唯一的路线。
不过水路坐船需要到几个港口城市去,这也需要时间。
剩下的选择只能游过去了。
“对,游过去!”
马宝国已经选定游过去了,这是最快的办法。
不过选择这个办法马宝国还是有底气的,他不相信海水能够淹死他这个战力天花板的高人。
再说好歹小时候在老家河里也算是浪里小白条一个,大海顶多就是大点的河而已。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马宝国就坐上从京城到津门的城际列车。
40分钟后,马宝国打车直奔津海区,找了一家连锁酒店住下,把行李规整一番,所用衣服证件现金都放到背包里,晚上下海时把行李寄存酒店。
这一天马宝国也没有闲着,一直用灵气不断地洗刷身体,感到已经没有什么作用后才停止,以应付即将发生的冲突。
有些兴奋。
夜幕下的海边,马宝国心里也有些打鼓,这么远的距离,就这么游过去,心里还是没有多少底气。
但既然来了,那就试试,总不能海水能把自己给淹死?
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试试水温,有些冰凉,但这对于现在的马宝国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身体早就没有了寒暑的概念,只是对大海的未知有些不确定而已。
海水漫过马宝国的全身,这时他已经屏住了呼吸,试着俯身往前游动,脚稍微往后面一蹬,身体就往前激射一段距离,行进10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