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这点自欺欺人快要做不到了。
但也没关系。
从开始他就没想再夺回什么,若非要说有什么必要达成的愿,也只是回溯时光。
若能回到她还爱他的时候那是最。
若不能,只回去看眼也很。
倒不是意去看她,而是想回头去看看那个切搞砸,伤害了她的自己。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亲手杀了伤害她的自己。
芙嫣离开禅房就去寻血继之术的痕迹,之前的□□算是魔界百年埋在人界的棋子全用了,她粗略伽蓝殿转了圈,已经没有任何血继之术的痕迹了。
体内恢复的灵气『乱』窜,隐隐有要突破的意思,她还得调息下,见没什么事正想回去,不巧遇见了凌翾。
看见他芙嫣愣了下,嘴角勾起个有点古怪的笑。
凌翾哪曾想看见芙嫣这样朝自己笑,也怔了下。
时间,两人不说话,氛围有些莫名,最后还是芙嫣主动说:“找我?”
凌翾往前步:“你可还。”
芙嫣点头:“比你了。”
那确实。
两人如今修为已经不相上下,芙嫣可以斩杀魔帝半身,凌翾不定做得到。
“芙儿。”凌翾微微抿唇,凤眼里萦绕着复杂的情绪,“过去是师尊的错,其实为师……”
他话说了半没能说下去,因为芙嫣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很愉悦的。
凌翾低头检查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她如此发笑。
他突然受到种前所未有的窘迫。
“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