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朵现在对陆镖头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从小看人脸色长大,自然比一般人敏感。对这个陆镖头,她感觉不到对方半点的善意。
这不是个好人。
陆镖头不疾不徐地说道:“就是想问问你一个小丫头,女扮男装天天跟一群半大小子在九江大街小巷跑,想做什么?”
一听陆镖头说话的态度,花小朵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陆镖头,你是不是家里没有儿女?”
“什么意思?”
陆镖头眉头一皱,他身后的小子盯紧了他攥在轮椅上发青的手背,整个人瑟瑟发抖。他知道,只是陆镖头要发火的标志。如果他这火发泄不出来,倒霉的只有他。
“我觉得你管太多了,要是实在闲回家生孩子,怎么管都行。”
甩下这句话,花小朵推开房门,“啪”一下关了门。
什么玩意,一个不相干的人都想拿捏我,我还穿越个屁,干脆憋屈死算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暗黑的夜满满笼罩下来,将这不大的院子整个掩盖在黑暗里。
陆镖头动了动已经有些麻木的手指,低低说了一声:“回屋。”
身后的小子,忙不迭地将他的木制轮椅扭转,推进屋里。
这一夜太冷了,冷得让院子里临近陆镖头的两家,听见些不能说的动静和惨叫,也只掩了掩被子,盖上头脸,继续睡去。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谁也不会多事。
沈家兄弟做事很麻利,在宴客楼的管事介绍下,很快在菜市找到了摊位。
宴客楼这两日有沈家送来的果蔬,生意明显好了很多。上个月,只供应了三天,这个月他们可要好好把握。听说沈家兄弟要帮着主子找菜摊,心里分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