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一个瞎子聋子,你管好自己的嘴,滚!”
管正晟心里委屈,“爸,你让我滚?”
“滚,这里不需要你。”
被父亲警告的眼神震住了,管正晟哪怕再生气,再憋屈,也不敢继续发作。
他恨恨地看了眼管止琛,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委屈离开。
管朝松淡淡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安静点,这是医院。”
管止琛整理好衣衫,耐心等待。
管正桀把父亲的态度,看在眼中,笑笑不语。
少许,一直为丁幼怡治疗的主任医生从特护病房内出来,脸色有些沉重。
“宋主任,情况怎么样?”管朝松焦急的问。
宋主任推了推眼镜框,概况说明,“幼怡的病情已经再次开始恶化,上呼吸道感染严重,出现皮肤软组织及肛周脓肿,皮肤出现血点,这些是皮肤黏膜出血的症状,管老先生,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宋主任的话,犹如一层黑色雾障,阴沉沉地从半空压下来,每个人的心情,都不约而同的染上沉重。
管朝松心里无奈感叹,朝英啊,我始终留不住你的孩子。
管止琛严肃地皱紧眉头,“难道骨髓移植都不行吗?”
“目前还没找到合适幼怡的骨髓;另外,幼怡情况已属于白血病晚期,按照幼怡目前的病情来推算,留给她的日子,最多半年。现在就算找到合适的,也无法保证能治愈,因为白细胞感染扩散太严重了。”
管止琛抓住敏感字眼,“所以说,能找到合适的骨髓,还是能延续生命,对吗?”
“理论上是的,但能找到合适骨髓,是前提。”
“谢谢宋主任。”管止琛眉心的折痕,没有消散丝毫。
管朝松看着半掩的门,沉重地叹了口气,对他们说:“进去看看幼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