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漠心里直喊苦,老天,就让我原地死去吧!
尖嘴猴腮的伪娘粒粒,看可可两人打得火热,不甘寂寞,主动向东方搭讪,“嗨,东方哥哥,听说你单身,你觉得我怎么样?”
说着,他还拨弄了额前的小碎发,做了个把头发别到耳后的娇羞动作。
呕!
东方御心里写满了拒绝,如果可以,他想一脚把这个伪娘踹开。
“挺好的。”自身的素养,令他无法出口成脏。
“挺好,那是有多好?”粒粒看着东方御放在桌上的手,一把搭了过去,夸赞道:“哇塞,东方哥哥,你的手好修长哦,是学钢琴的吗?”
他以此为借口,故意握住东方御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东方御受不了他的碰触,自身有洁癖的他,几乎忍无可忍,“不,我不是学钢琴的。”
粒粒还在摩挲他的手,细细研究,“咦,那你是打拳的吧,你的指头都生茧了,好可怜哦,我家有套手膜仪,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试试?”
“不用了,谢谢,我一个老爷们,手指长点茧无碍。”
粒粒掩嘴笑了,“也是,这样才更有
男人味嘛!”
东方御一脸假笑,天啊,国内的小受都这副猴子样吗?
太掉人胃口了,这是要硬生生把他掰直?
他们所坐的小圆桌,纸片女美美和盛淮相对坐的位置最近,看着姐妹俩都开始进攻,纸片女不敢示弱,她不动声色挪了下椅子,故意往盛淮那方靠近些。
盛淮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因为有东方御这个前车之鉴,他并没有把手放在桌上,以免被纸片女糟蹋。
哪知道,这个纸片女最直接圈住他的手臂,还想把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搁在盛淮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