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的睡意早已来袭,他长长的眼睫如小扇子,一下又一下煽动着。
不到一分钟,眼睛闭上了,小嘴微微张开,呼出均匀的呼吸。
桑雅轻手轻脚地下了手,替他掖好了被子,把床上的小玩具和童话书一一收拾。
直到凌晨12点,步伐有些沉,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近病房。房门毫无预兆下,被人推开。
桑雅素来浅眠,在这种陌生环境下,变得更加敏感。
晋野刚走进来,趴在床边睡的桑雅便醒了,桑雅看着他这一身行头,似乎不太对劲。
身上的衣服有些乱且脏,脸上有些淤青,袖子有一团血红,薄凉的空气被一股血腥渗透,蔓延……
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来?
桑雅心头涌上了一抹怪异。
晋野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病床边,看着熟睡的球球,沉默不语。
桑雅看到他破开的871ebd7c袖子,似乎有伤口结了血痂,“你受伤了?”
今晚他们没有来,是遇到危险了吗?
她想起第一次和司寒枭相遇的情景。
“与你无关。”晋野态度很冷漠,显然不想和她透露太多的消息。
桑雅皱了眉头,走上前,“司寒枭呢?”
晋野抿紧唇,一言
不发。
“你们今晚是不是出状况了?”
“不该问的别问,不必知道的事情,你还是少知为妙。”
“你们的事情,我确实不该问,但如果今晚你们真的遇险,现在你跑来看奶包,会给他带来危险。”
其实,桑雅更想知道的是司寒枭现在的情况,他那么在意奶包,如果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不会不露面。
“我知道很危险,但我不放心,明天球球出院,我会过来接他,枭哥今晚都不会来了,所以,今晚还是得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