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点钱,我还亏得起。”
桑雅把意向书收好后,慎重否定,“不,你这种任性的做法,是对公司不负责任,我在某些古董眼中,已成了扰乱朝纲的红颜祸水,如果因为我的决定,坏了公司规矩,又出现亏损的情况恐怕计我就成了公司上下的千古罪人。”
管止琛被她的话逗笑了,明摆着一脸袒护,“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谁说你是祸水?”
这话题无法谈了!
桑雅笑容淡了些,“管总,你可别再给我戴高帽了,我担当不起。”
“行了,这些小项合作不急,你先睡会儿,我详细看看计划书,再做决定?”管止琛不敢逼她,无论什么话题,到了一个节骨眼,他见好就收。
“好!”
虽然喝了醒酒汤,但她脑海还有些晕眩,急需要补眠。
“需要上楼客房睡吗?”管止琛周全地想着。
“不用了,我在这儿靠一会儿就好。”桑雅婉拒,直接侧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憩。
管止琛把旁边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帮她捋顺了一头长发,又跑去收拾厨房,而后坐在她身边,细看项目计划书。
桑雅双眼一闭,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涣散,陷入一个朦胧的迷雾圈中——
她不知不觉走进一个画面,看着熟悉的建筑,下意识推开那扇门,但随着
里面的争吵声愈渐清晰,她顿住了手,内心感到一阵阵寒意。
“桑雅只不过是个过客,像她这样的女人外面很多,比她好的更多。”
“当初你上看她不过是因为她难追难得手,你想征服她!挑战她!但现在你得手了,也应该玩腻了,她对我们而言,什么都不是。”
“她不是温晴,不需要我们保护!”
怎么会这样?
这一幕,不就是那个让她迷失了灵魂的雨夜吗?
一切历历在目,司寒枭曾经说过的话,还回荡在耳边,“球球是我和温晴的孩子……温晴是我最爱的女人,但却因为我死了……我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能满足我男热你的欲望……”
那些伤人的话,从她耳际划过,如刀片剜割着她的心。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这一次,没有选择走进去,而是果断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