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思,借刀杀人,我稍微让人在费江麟的情妇耳边提点了下,这个女人很聪明,给费江麟出了好计谋,让他绑架了江子田的老婆儿女,一下捏住他的软肋,另一方面,秘密躲开萧书蕙的眼线,把他和费千翔,还有江子田和费千翔的毛发血清全部拿去化验,找了十几家机构,铁板钉钉上的事实,让费江麟把所有进程提前了。”
司寒枭听着颇有闲致,评论道:“那场‘战’,应该打得很精彩。”
“萧书蕙已经被赶出费家,小儿子费千明被撤权,从西部回来了,萧书蕙暂住在萧家老宅,费千翔的状态这两天不太好,意志有些消沉,他已经来找过你好几回,不过你不在,他也没多逗留。”
晋野把情况,事无巨细地一一罗列。
“二房不作为,大房开始没落,萧家那三座大山,纪延峰肯定开始有想法,他那边有什么动作?”
司寒枭站起来,走向白板,倚在桌边环胸看着上面的人物脉络图,每个人名上,都分别用白子或黑子作为代表。
“他,”晋野有些不解,“他似乎一直在忙着‘崇山项目’,没什么大动作。”
司寒枭皱皱眉,眼底破开思量的暗光,“不可能,现在大房双胞胎的身份,已经彻底从费家除名,他们兄弟俩很有可能会改姓萧,成为萧家名正言顺的唯一男丁,纪延峰又多了只拦路虎,你觉得他会放过他们?”
司寒枭移动着上面的棋子,一枚黑子,被两枚白子拦住,“以前是费千翔一个人,现在多了个费千明,估计他现在焦急也来不及。”
“枭哥,要不我多派两个眼线,穿插在纪延峰身边,密切他的动态?”
司寒枭摇头,“不必,让我们的原本在他身边的人,聪明点让纪延峰有所,他现在可要‘干大事’,正缺人才,这做法更稳妥些。”
“是。”
司寒枭转身,抿了口咖啡,“双胞胎兄弟俩,现在在哪儿?”
“
要给费千翔打通电话吗?”
“打,我要去见他,得给他加‘药’了。”
司寒枭说完,回房间换衣服,再次进入“战斗”。
一幢别墅内,此时的狂欢派对,不分昼夜。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轰炸客厅,一群男女在跳舞喝酒抽烟,烟雾弥漫,香水气息和尼古丁的交杂,不乏活力和纵欲气息,典型的上流富二代玩乐的日常生活。
司寒枭和晋野推门走入,看着眼前的乱象,皱紧了眉。
晋野一度以为自己走错屋子了,推出去看了眼门牌号,没错啊,这儿就是费千翔的别墅,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