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清冽气息,令她愣了一下。
是司寒枭?
他怎么进来的?
桑雅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捷先一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加深两人的吻。
桑雅反抗着,却淹没在他的热情中,她的后脑勺被他时刻护住,没有丝毫震荡,但他的狂热,如一团火要把她烧灭,那么地用力亲吻,带着自我压抑的情绪,无法停下来。
司寒枭心中的荒芜,渐渐被她的温柔滋润,他不断地索取着慰藉,安抚浮躁的内心。
心里不断默念着:小雅,小雅……
桑雅趁着换气的缝隙,用力咬破他的唇,一丝猩红从两人的口腔蔓延。
趁着他怔愣之际,用力把他推开,一耳光打过去。
“啪——”一声脆响,划破安静的空间。
司寒枭仿佛被人泼了盆冷水,终于停了下来。
桑雅马上坐起来,不急不慢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冷着脸问:“你怎么进来的?”
司寒枭从容看着她,目光依旧滚热,解释道:“我和你说过,我是在街头混大的,开锁入屋盗窃这种事情,我从小就做得多了,封奈家里这点小玩意,难不倒我。”
桑雅觉得他是疯了,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他下着逐客令,“你就一个疯子,快离开这儿。”
但她说话不敢太大声,怕吵醒楼上已经睡着的奶包。
司寒枭目光灼热,攥住她的双肩,压抑道:“是,我就是疯子,所以才得知你出院回了海城,担心你的安危,马上跟过来。”
她眉心一折,不悦地挣脱他的双手,冷声强调,“我的安全不用你担心,那天在医院不是让你别再出现了?”
是啊,她一而再地把他推开,把他从她的世界赶出来,但他却一而再地厚脸皮,不断往她的世界钻。
自己为了什么,连他都搞不懂。
司寒枭沉默了许久,鹰眸里的光,沉沉浮浮了好久,开口的声音,认真而厚重,“你有危险,我只想守着你,哪怕你讨厌我,不爱我,抗拒我的接近,我也无所谓,只要看到你安全,我才能放心。”
她摇摇头,眼底划过苦涩,“不,你一直在我身边出现,我们的关系会被发现,这对你的复仇无疑是累赘,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桑雅……”
她快声打断,“如果你是来接奶包的,他已经睡着了,明早我会送他去上学,我只是舍不得孩子伤心,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