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枭,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渗透他的心窝子,如硫酸般烧灼着他的心。
司寒枭心疼地抱紧着,俊脸紧贴着她的脑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一刻,他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要把她伤害得那么深?
司寒枭,你这个混蛋!
桑雅压抑地啜泣着,仿佛无法控制情绪,无休止地默默流泪。
“小雅,你说话好吗?你骂我、打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压抑地哭,我好心疼,好心疼……”司寒枭在她耳际一直低语,一直道歉。
昏暗的病房内,封奈那边的宁静,和病床这边无声的波动,自动形成了两个气流不同的空间。
这边的空气,夹着汹涌的情潮,一下又一下拍腾着,收了音地咆哮着。
桑雅似乎要把这大半年来,心中的压抑、委屈和寂寥都要哭出来,但她全程不说话,她拒绝给他希望,给他想要的答案。
两人的相拥,直到封奈发出绵绵低喃,出现即将醒来的迹象,桑雅才把他推开,沙哑的声音轻响,“你走,快走,不要再来了!”
司寒枭扣住她的手腕,不愿离开,“不,你不答应我,我不走。”
桑雅泪眼朦胧,美眸如被雨水拍打过的花,红红的让人怜惜,“如果你希望我过得好,不希望我再掉眼泪,就不要再来了,封奈就要醒了,你快点走吧。”
“小雅,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机会?”
“半年前,那个雨夜我们结束了,一切便彻底结束了,在西丰山那个夜晚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司寒枭,我真的好累,我要休息,就当我求你,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她湿润的美眸,布满了受伤的眼神,看在他眼里,扎在他心上。
司寒枭渐渐垂落手臂,放弃了心中的坚决,一步一眼地看着她,恋恋不舍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落下一句,“小雅,是我亏欠你,我会默默守着你。”
桑雅极力控制情绪,偏头不看他一眼,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往门口看去。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自己波动的心,终于能安静下来,躲在角落,默默地舔舐着伤口。
她不可能再接受他,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