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带着愧疚,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俯在她身边,空气中浮荡的消毒水味,掩盖了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他握紧她的手,在她耳际低语,“对不起小雅,你快点醒好吗?”
“我宁愿你横眉冷眼对我,也不希望看着你那么安静躺在病床上,小雅……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磁嗓化为撩动心扉的音符,一个个滑入她的耳廓,震动着她的耳膜。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大手,熟悉的清冽气息,桑雅飘渺的意识,因为这些熟悉的感官,渐渐被唤醒。
如羽蝶的长睫轻轻颤抖了几下,眼皮惺忪掀开,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如蒙上一层白纱,
不断地在对焦。
司寒枭意外地看到她清醒过来,激动地把她抱住,“小雅,你醒了?”
刚醒过来的桑雅有些懵,似乎在消化眼前的一切,还有昏迷前的一幕。
司寒枭一时间无法稀释内心的惊喜,化为行为,亲吻着她干涸的唇瓣,熟悉感温令他心悸,更用力地加深绵长的吻。
桑雅呆呆地被他吻着,好一会意识回笼,才发现司寒枭近在咫尺!
她用手肘用力把他推开,被他亲吻过的唇瓣如被水光滋润过,恢复了一些生机。
她撑着床面坐起来,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她皱着眉头,按住额头,才发现包了纱布。
司寒枭不敢激怒她,把枕头拿起来让她垫着靠坐在床边。
桑雅看着在沙发上打呼噜睡得正香的封奈,原本要冲出喉咙的嗓音刻意降低,质疑地看着司寒枭,“你怎么在这?”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司寒枭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不舍得移开。
“我以为那天在山里我说得够清楚了,刚才那样的行为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桑雅苍白的面容透着冷色,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
司寒枭紧握住桑雅的手不放,眼神幽暗拨动着光,“如果管止琛能保护你,我愿意信守承诺,可他没有做到,车祸不是意外,绝对跟他有关……”
桑雅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辆面包车突然冲出来,看似意外,又不像意外。
是管朝松故意而为之,给自己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