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仿佛是萧家的多事之秋,斯蒂雅的事情才刚刚摆平,又出了萧迦朗的事情。
提到萧迦朗,纪延峰脸上多了丝坚定,“姑父,凡事要懂得取舍,这是你教我的。”
取舍?
萧崇佐抬眉,“你的意思是,舍弃迦朗?”
他于心不忍,萧家家大业大,他一心想着要留给同姓人手中。
“现在这种局势,你想保他,很难,”纪延峰脸上露出不忍,“我明白姑父你的想法,你和二房情同手足,迦朗还是二房唯一男丁,这要是留了案底,一辈子都洗不白,但现在这件事,不仅是被警方彻查这么简单,还被舆论顶到风浪尖上,一不小心,萧家也会被牵连。”
他说得有理有据,字字戳进萧崇佐的心窝上,重重动摇着萧崇佐的念头。
“但二房那边,我不好交代,迦朗这事其实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萧崇佐舍不得这个同姓男丁,难道他们萧家,最后落到所有家产,流落外姓手中?
他不甘心。
“姑父,如果冒着被舆论深扒,和警方一再交涉,也许有点生机,但现在互联网信息时代,无论是警方还是哪户高门,都特别注重舆论形象,也许迦朗在你一再坚持下能救出来,但你如何服众?”
纪延峰顿了顿,给他和自己添了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行商最重要是口碑和形象。”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纪延峰目光落在旁侧的象棋中,把目前的局势用棋子代表,“目前这个女人不可能动,警方因为舆论压力,已经彻查我们涉嫌威胁证人一事,如果我们再不收敛一点……”
他拿起一只“兵”,往“将”身上敲了敲,“这事情闹得再大些,我们这只‘将’,自身不保。”
他“啪”地一声,直接将军。
他双
指夹着那只“兵”,郑重道:“这一步很关键,为了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弃子,把我们自身惹上一身骚,不值得。”
他把棋子“将”和“兵”,放在萧崇佐眼前,“姑父,你三思而后行!”
萧崇佐目光紧扣着那两枚棋子,“兵”和“将”,犹如心中的一道天平,萧迦朗对萧家用处不大,年纪虽小,但玩心太重,对家业毫不上心,现在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如果剑走偏锋把他保下来,但要是被舆论拎着不放,其后果不堪设想。
前后一衡量,萧崇佐隔痛把“兵”割舍,“罢了,就让他听天由命吧!”
纪延峰眸底闪过暗光,“姑父,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