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极强的药丸,过了不久就开始挥发药效,肚子疼得如被搅拌机搅浑着大小肠,她痛苦地蜷缩在甲板上,不断扭曲。
她努力往萧迦朗那方爬去,挣扎着求救。
萧迦朗厌恶地扫了她一眼,喊来两个人,“把她拖去房间关起来,别污染我的视线。”
痛不欲生的sasa,绝望地看向萧迦朗,“救命,好疼……萧少,求你救我……”
萧迦朗不再看她一眼,冷漠地喝酒。
游艇的小房间,距离甲板不远,被关进里面的sasa,凄清的嗓音撕心裂肺,回荡飘出,“好疼……啊……救命……”
萧迦朗对此充耳不闻,心情颇好地和司寒枭聊了起来。
“叮”地一声,他讨好地碰了碰司寒枭的杯子,“枭哥,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现在还被这个臭婊子蒙在鼓里。”
司寒枭微笑着,邪眸滚动着暗芒,“我为萧家办事,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件事上,他可不打算邀功。
一回生二回熟,萧迦朗看到大房如今的发展,不由想着拉拢司寒枭,“枭哥,如果有什么好投资,一定要带我一把,费千翔能给你的,我也能满足你。”
司寒枭轻轻地摇晃着高脚杯,“萧家儿郎各有千秋,如果我接下来有什么好投资,一定和你打招呼。”
“嘿嘿,谢谢枭哥!”萧迦朗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司寒枭那么平易近人,一次凑巧机缘巧合,就能套近乎拉拢。
司寒枭看了眼时间,把杯中酒喝完,对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我送你?”
“不用了,你还是把这儿清理干净,不过,别弄出人命,让人抓到把柄。”
“玩火有度,我懂我懂。”萧迦朗笑呵呵说着,他就出口恶气,怎么敢动真格杀人。
司寒枭和晋野走了,回到岸边上车时,他削去脸上的邪痞,邪眸沉沉,严肃而慎重对晋野说道:“派人盯着,必要时,暗中动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