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看上她不过是因为她难追难得手,你想征服她!挑战她!但现在你得手了,也应该玩腻了,她对我们而言,什么都不是。”
“她不是温晴,不需要我们保护!”
“枭哥,我明天就会离开,走不走随你!”
“晋野……”
晋野的一句句埋怨,引起了司寒枭的低喝。
一步步靠近书房,他们的争吵声就越是清晰,桑雅神色面色清冷,听到这儿,果断推开门。
室内的两人,仿佛没意料到她会进来,气氛停滞了一下。
她沉肃来到司寒枭
跟前,一字一顿问:“晋野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只是难追难得手,对你有挑战性有征服欲?还有那个温晴是谁,你不是说是普通朋友吗?”
她看了眼晋野,只见他怒红的眸瞪着自己,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她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见司寒枭没有回答,她一鼓作气,把所有问题问出来,“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为什么要保护她,她是不是奶包的妈妈?那么奶包的爸爸又是谁,是你吗?”
司寒枭一再沉默,抿唇不语,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的不回答,令桑雅更坚信自己的想法,讽刺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为了奶包,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晋野看着僵持的两人,不满地刮了眼桑雅,甩门离开。
最后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一股怨中带怒的气流离开后,就剩下冰冷和死寂。
桑雅走到他跟前,美眸炯炯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我要知道一切真相!”
司寒枭依然一言不发,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沉容的俊脸看不出一丝表情改变,眉宇的褶皱,透着思考,但他思考什么,桑雅看不透。
但这次,桑雅绝不会给他退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