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枭眉梢划过一缕惆怅,眼眸幽幽看着杯中的金黄,他真的没有忘记仇恨,只是这时候的桑雅,让他怎么离开?
黯淡的光影罩在他的伟岸上,他静静地喝着酒,陷入自己的思考中。
……
两天后,是奶包的五岁生日,司寒枭说有事不能去,只有桑雅一人带着礼物过来。
“奶包,把鸡蛋拿过来!”
“奶包,再加一点面粉……”
“对,就是这样搅拌!”
厨房内,频频传出桑雅和球球的互动声,球球化身乖宝宝,给她打下手,忙上忙下的小身影,脸蛋盖了一层粉。
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被桑雅搅拌均匀的一锅面糊糊,桑雅确定再三,没有放漏配料,把面糊放进烤箱。
剩下多余的面粉,桑雅看着奶包玩得爱不释手,便问:“奶包是不是想黏小动物?”
球球重重一点头,那双扑闪的大眼挂满笑意。
“好,那这些留给你玩。”
桑雅离开了厨房,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教授
夫人坐在那儿看相册,好奇走过去,“夫人,您在看什么?”
教授夫人看到她,冲她微笑,招招手,“在看球球小时候呢,你要不要一起看?”
奶包小时候?
想想他那张可爱的大圆脸,她点头走过去。
印入眼帘的,都是奶包那张缩小版的小圆脸,憨憨地睡觉,木木地发呆,各种模样在照片中,统统记录下来。
教授夫人去洗水果,留下她一个人在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