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丽琬气得面色铁青,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侄女戏弄了那么久,一点点被她侵蚀、捣乱桑家,现在乌烟瘴气、鸡飞蛋打的桑氏,没少她的搅浑。
桑雅无视桑丽琬死鱼般的瞪眼,对大家告以歉意,“抱歉,因为我们的家事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话落,她往船尾方向走去。
转身间,她的目光和司寒枭对上了,眼神的笃定,令司寒枭打消救场的念头,他相信,她能应付。
像是旁观者的桑柔,如风干的“咸鱼”,一动不动,挺也挺不起来,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把她炸得“粉身碎骨”,她妒忌,愤怒,又无奈。
曾经她羡慕的“小公主”,就算成为弃子出国流浪七年回来,还能那么风光美丽,褪去温室保护的她,如获新生,现今的身份更如女王。
为什么?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上天总是把美好的一切给予给她?
舒丽和桑丽琬跟着桑雅的后脚离开,三位“主角”的退场,告终这场闹剧的谢幕,会长主持大局,气氛逐渐缓和,恢复常态。
但刚才让所有人震撼的一幕,成为他们闲谈的话题,这个桑雅到底是什么妖女,竟然有这般精湛的易容术?
还有她背后持有什么背景,去年以12亿买下雅图,如今顺利接上轨道,这一切顺风顺水,究竟是她的能力,还是她背后那个人的筹谋?
……
船尾甲板上,少了人声喧闹,偶有滚漾的风浪,让这个空间添上几分冷意,特别应景。
舒丽最先追上桑雅,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住,愤怒质问:“居卫东的事情,是不是你布的局?”
桑雅用力甩掉她的手,冷笑盯着她,“你怎么会认为是我,就因为你是我妈,嫁给了居卫东,觉得我会报复他?”
深邃的星空,皎皎明月蒙下一层银辉,清冷地落在桑雅身上,把她眉梢和眼眸盖下一层清冷,拒人千里的冷漠。
她和这位母亲,早已没温情可言,见面送给自己的大礼,也算是彻底割离了两人的关系。
舒丽一时哑然,是的,这只是她唯一的直觉凭证,对方做得滴水不漏,她调查不到任何漏洞。
但她跟在居卫东身边七年,这七年他身边所交际的人、事,了如指
掌,没有人对他有这么大的怨念,要把他置于死地,踩于脚底。
有一许浪花疯狂地扑来,拍打着游轮,最后碎成了千万朵浪,就如桑雅那颗支离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