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按揉着他的眉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眉结渐渐松动。
看他情绪舒缓不少,她走去浴室,湿了块毛巾,给他擦脸。
也许是凉意惊醒了醉酒的他,司寒枭蓦地拉住她的手,“温晴,温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我找的地方更隐蔽,你就不会死,对不起……”
温晴?
她拿毛巾的手微微一滞,这个女人是谁?
是亲人还是爱人?
再看他的表情,很痛苦,这是为什么?
心,因为他的话,生了一许情绪。
他从来没对自己提过这个名字,这个女人……
在她深思间,他把她抱住,紧紧地抱住,耳边响起他的呢喃声,“温晴,温晴……”
当自己埋首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男人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桑雅心底的情绪,转化为一把尖利的刀,令她的心微微一痛。
但她那么在意干嘛,自己和他本没有未来,只是暂时互相利用,互相取暖,为什么还想那么多?
桑雅复杂地看着他痛苦的低喃,心仿佛不受控制地往深处想,看着他重新皱紧的眉头,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抚平,去安慰他的波动的情绪。
自己这是疯了吗?
手,不知不觉地抚在他褶皱的眉心,眼底闪动着暗光,如同心里压下的阴霾,那么深,那么杂。
突然,司寒枭抓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横空抱起,埋首封住她的唇,进一步展开热烈的探索……
周围的风浪忽远忽近,如同房间内的巫山,似近似远。
……
一觉睡醒,已是日暮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