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记者会上突然提到前桑氏董事长桑崇海的死因,说出当年的事情和在国外七年的经历,还硬生生吃了桑丽琬那一耳光,这都是她卖惨的戏码。”
“对,桑崇海死后,她马上被送出国外,桑丽琬紧跟着就接手了桑氏。虽然七年前她才十几岁,但也不傻啊,肯定知道其中有问题,也许是能力不足,一直没有查明原因,难怪她反将她姑姑一军,还和她对着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并不是为了我。”
顾席城恍然大悟,看来这个丑八怪也不简单,看她之前柔柔弱弱的小绵羊,也许是披着羊皮的狼。
冯太子敛了嬉笑,“那你们说,桑崇海的死和桑丽琬有关系吗?”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是豪门贵圈,因为利益,因为财权,促使亲兄弟反目,蓄谋篡权的事件比比皆是。
司寒枭眸色冰冷,眼底闪过阴戾,讽刺道:“能上位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枭哥的意思是……”顾席城有点难以置信,“桑丽琬害死亲哥哥,吞噬桑氏这颗成熟的果实?”
冯太子回忆了一下,突然提及,“不对,桑雅还提到她母亲,当年桑崇海死后,桑丽琬和她母亲一起把她送去纽约便不闻不问,这件事会不会和她母亲也有关?”
“不是吧,对自己亲生女儿也能下毒手?”
r/>????冯太子随口一句,“也许当年也像你和桑雅一样,商业联姻,他妈压根对桑崇海没有感情呢!”
司寒枭看了冯太子,笑笑不语。
“太难了,这豪门恩怨太深了,想想吧,桑雅这七年在国外挺艰难的,也算是一个自力更生的女孩了。”顾席城这回才对桑雅萌生一点同情。
司寒枭唇梢划过笑意,是啊,他对小野猫在国外这七年也很感兴趣,可惜,她迟迟不愿开口。
对于他们的讨论,司寒枭不想多说闲话,打断道:“这是桑家的事情,真相如何也轮不到我们议论,祸从口出。”
刚才还议论兴致勃勃的两人,戛然而止。
司寒枭不忘对顾席城提醒一句,“席城,现在桑顾两家彻底撕破脸皮,绝对不可能合作,你要抓紧时间,稳住雅图,雅图如果在意桑家发布会上的言论,也会有所顾忌,你得把企划书重新修整一遍,把漏洞填补完整,把你的诚意尽善尽美。”
“啊……我,”顾席城一脸难为情,“枭哥,不是我不想完善,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肚子没多少墨水的人,那份企划书,已经是我通宵三天三夜做出来的。”
司寒枭鹰眸沉沉,盯了他好久,“你把全部资料送过来,我来做。”
顾席城蓦地看向他,眼睛亮晶晶,“谢谢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