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过后,他被层层围住。
桑雅望而却步,并不想上前凑“热闹”,拿了杯红酒,走到露天阳台透气。
帝城的夜景,比海城更繁华热闹,高高耸立的建筑霓虹光影,堪比天际繁星,绚丽夺目,风凉凉从脸颊划过,吹漾起她耳鬓垂落的碎发。
她轻轻晃着红酒杯,酒色折射的美眸,摇曳着森凉神秘。
“不介意多个人吧?”一抹喑哑深沉的男嗓,从身后飘来,如耳际缓过的风,又轻又冷。
桑雅回眸,对上那双冷漠的黑眸,是管止琛。
她勾唇一笑,抿了口红酒倚栏而靠,“原来是管先生,请随意。”
管止琛走上前,峻冷的面容多了几分笑意,“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蓝。”
“刚才拍卖会我看到蓝小姐和司寒枭坐在一起,你们似乎很熟?”
桑雅淡笑,不急不慢道:“他出得起价格,我自然乐意配合,一个花瓶的角色无关重要,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很熟。”
“是吗?”管止琛隔着蝴蝶面具,对上她幽深的美眸,堪比天际的繁星,璀璨夺目。
她坦然接受他的审视,红唇始终保持浅笑,“怎么,管先生似乎不信?”
管止琛敛了情绪,拿出一个金丝刺绣锦盒,里面平放着那对蝴蝶玉牌《蝶羽双宝》,直白道:“蓝小姐好像很喜欢,送给你。”
桑雅目光扫过那个金丝刺绣锦盒,心里有几分纳闷,“你们男人的心思真难懂,我只是见过,并没有说喜欢,这玉牌价值最多五十万,被虚抬到两百万,多浪费钱。”
虽然不是她的钱,但拿两百万换这两块烂石头,她看着都心疼。
管止琛的手保持同一个姿势,语调平静无波,“无论是什么原因,我是为了你拍下,希望你会接受。”
她琢磨着其中的字句,“为我拍下,这话……”
耐人寻味啊!
“蓝小姐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这玉牌和你很相衬,仅此而已。”管止琛为人处事就如一面平静的湖,无论遭遇什么,都拂不起任何波澜。
桑雅接过去,拿着玉牌细细摩挲,冰凉的质感从指腹渗入肌肤层,声音变得柔和温凉,“其实你要是不出手,他也会拍下来送我。”
管止琛眼底窜过深意,“他送和我送,这情分上的意思就不同了,现在是我送,我们就算是认识了,不是吗?”
桑雅把玉牌放回盒子里,收起来,笑意缀开的红唇,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让人挪不开眼睛,“是的,谢谢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