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只把她的话当成戏言,他细细打量过她的面部轮廓,怎么看怎么不像丑女。
桑雅微讶,这个挖煤的还真有点意思,敢情是把她的话当废话了。
她没记着回应,眸光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魔力,打量了他好一会,唇梢勾起不明不暗的笑,“其实,相比于出海,我更喜欢去挖煤!”
“嗯?”对于她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何少微微一讶,眼底有些狐疑,“蓝小姐,挖煤?你确定?”
她佯讶,“难道你不是挖煤的吗?”
“我……咳咳,”何少尴尬地笑道,“不,蓝小姐,你对我的职业是不是有所误会,我家是开发煤炭,但不是干挖煤的。”
避免被嫌弃,他补充道:“也许你不了解煤炭业,那每年收益都是以千亿为单位,我们家在帝城,都是煤炭业的龙头。”
眼里眉梢飞扬的傲气,仿佛在说,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管你吃香喝辣不在话下。
她举起红酒杯轻轻摇曳,嗜红的酒光映入媚眸,透着一丝游离的妖惑,附和一句,“原来何先生家业那么大。”
两人正聊着,门口处传来一许轰动声,是一群名媛的骚动。
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纯黑色精裁西装衬托出他挺拔身段,俊朗的五官透着几分淡漠疏离,唇梢的笑意很浅很淡,如一缕漾不开涟漪的冰湖。在与人交流时始终保持的客套,是一个很难接近的衿贵男人。
这种禁欲男人,最得女人的追捧和喜爱。
不少名媛都走过去了,何少看她无动于衷,目光淡淡划过便移开,好奇道:“蓝小姐,你不过去吗?他可是帝城十大家族之首管氏集团的ceo,管止琛。”
桑雅淡笑,眼里毫无兴趣,“他不是我的菜。”
哦?
 
真有意思!
何少靠近些许,好奇问:“那谁是你那盘菜?”
桑雅看向司寒枭,何少恍悟,“司寒枭这人怎么说呢,阴邪乖戾,擅长玩手段心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每次带出来的女人都不同,而且他本人也没什么身份背景,指不定哪天就玩完了。”
桑雅玩味一笑,顺着他的话问道:“难道,何先生就是好归宿吗?”
终于到自己的主场,何少清了清嗓子,自夸起来,“刚才我也报上家门,我说说我这个人吧,我胆大心细,温柔体贴,对待感情绝对专一……”
他滔滔不绝地自夸,在桑雅眼中,不过是小丑在表演。
提到性格,桑雅倒是想到一个切入点,“我对心理学略有涉及,不知到何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对你分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