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躺下来,睡梦中的奶包嗅嗅鼻子,往她身上钻,桑雅横过手臂,把奶包往怀里一提,给他舒适的睡觉空间。
司寒枭探手,摸摸他的小脸,“还有点烧!”
“已经退热好多了!”桑雅轻声细语,生怕把他吵醒。
司寒枭靠在床侧,看到那幅国字脸的小人画,转眸看向桑雅,拾起一揪长卷发玩捏着,告知事发缘由,“球球是瞒着爷爷奶奶偷跑出来的,他们都不知道球球不在家,以为他在房间,因为他房间一直响着播放动画片的声音。”
“离家出走总得有原因吧?”
“教授说他从昨天傍晚游泳回家后心情就闷闷不乐,但没有和他们说原因,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
“泳池?”桑雅想了想,这年龄段的孩子,一般出去玩都是由爸爸妈妈带着,小孩的心思很敏感,这一对比,心里产生落差了吧!
桑雅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眼里闪过心疼。
但心里疑惑难解,“奶包完全不抗拒我,可我现在没用肤蜡伪装啊?”
司寒枭轻笑,“他应该eaef80bf是认出你了,这四年来,你是第一个他不抗拒、反而爱黏着的陌生人。”
她纳闷地对上他的眸,“我化妆技术有那么差吗?”
他眼睛毒辣,被他识破就算了,怎么连奶包都骗不过去?
“那是因为我们太了解你。”
桑雅翻了白眼,“少忽悠我!”
她拿起旁侧的探温计,给球球量了体温,低烧378,松了口气。
“你陪球球睡会,我去熬点粥。”
起身时,司寒枭在她和球球的脸上落下一吻,方才离开。
桑雅对他的吻有些奇怪,但这不是重点,她抛掉杂念,抱着奶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