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席城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自言自语。
司寒枭没了耐性,兴致缺缺的说,“她不是说等雅图周年庆那晚,她会让桑柔知道她是什么身份,那就等着吧。”
“也是,枭哥说话就是有道理!”顾席城不忘狗腿儿地拍拍马屁。
司寒枭摇曳着酒杯,想到一件能让顾席城马上滚蛋的趣事,眼底搅动着暗光,开口道:“我忽而想起一件事。”
“什么?”
“封奈在远洋名筑有一套大单位,他出事那晚,就是在那和蓝羽在一起,被现任抓奸。”
他点到即止,相信顾席城能明白他的意思。
顾席城猛地一拍大腿,眼底闪动精光,“原来蓝羽住远洋名筑,我马上去!”
说完,他不多逗留一秒,风风火火离开。
累赘走了,司寒枭上楼,继续陪小野猫“玩游戏”。
回到房间时,哪里还有小野猫的身影?
人呢?她逃走了?
明明说好的七天?
心头的喜悦一扫而空,换之而来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迅猛势头,脸色变得阴沉沉的乌云密布,眼底的沉霜,危险而寒凉,他薄唇抿成锋利的弧度,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正打算去“手刃小野猫,逮回来撕皮烧毛炙烤”时,经过书房的他,微微顿步,奇怪,门是虚掩的?
&nb
sp;???下午他离开时,明明把门关好,为什么会打开?
推门进去,一许人影,正靠在书桌前,看着《雅晴》出了神。
房间的光亮不足,月光淡淡斜落,在地上泻下一地银霜,有几许沾染在桑雅的长腿上,如笼银光。
她靠在那儿,双手环胸,眼神专注盯着那副画,脸色时而柔和,时而沉痛,所有的心思都埋首在画中,深沉、复杂,完全陷了进去。
哪怕司寒枭已经走进,她都俨然不知。
司寒枭心情由阴转晴,所有暴躁、愤怒,一扫而空,从她身后抱着她,埋首在她颈窝。
桑雅后知后觉回神,身子蓦地颤了一下,余光看着他的侧脸,疑惑,他什么时候走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