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开门,我们可走了……年溪洋!”
当他喊出球球全名那一刻,代表他由耐性转变的不耐烦。
桑雅看他无计可施,继续敲门,“奶包,我是阿姨,奶包……你听到了吗?”
桑雅见此也不是办法,看了眼周围的格局,问道;“球球房间的窗户在哪里?”
老夫妇不明白她的用意,司寒枭却一眼看穿,马上把她带去隔壁的客人房,指了条路,“这里过去,比较方便。”
这小姐要翻窗爬墙?
老夫妇看懂了她的想法,感觉有些欠妥当,“桑小姐,这么做太危险了。”
桑雅已经推开窗户,冲他们一笑,“没事,这才二楼,而且这旁边有空调架子,还有水管,够稳当的,球球在里面也许听不到我们的喊声,我去敲窗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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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利落跳出窗外,稳稳地握住空调架上,抓稳栏杆,一点点往隔壁挪。
司寒枭瞧她这轻车熟路的模样,就猜到她是个“翻窗爬墙”的惯犯。
在多双目光的注视下,她顺利来到球球的窗台前,接着那边的空调架当扶手,探头往窗子里看去。
儿童房间的标配,夸张的撞色设计,摆设了很多儿童玩具,小小的身子就坐在窗台旁边的小沙发,背对着窗户,低着头在写写画画。
熟悉的蘑菇头,白嫩肉乎的后颈,那一定是奶包。
“咚咚咚——”桑雅敲了敲玻璃,发出清脆的闷响。
“奶包,看看这边?”
“咚咚咚——”
桑雅的身影,在阳光的投射下,生了阴影映了进去,晃动着。
球球后知后觉看到有暗影晃过,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悠悠转过头,看向窗户——
逆光而站,耀眼的光线折射照亮桑雅那张微笑的国字脸,金光在她发顶生了光圈,在她身子的两侧,仿佛摇动着一双偌大雪白的大翅膀!
此时站在窗外的她,给球球一种她从天而降的错觉,妈妈,真的是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