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小姐的意思是？”
桑雅微笑，眼神拨动着深意，“不知道雅图有没有机会和顾氏合作？”
一个话题衔接着一个话题，层层递进，这只小野猫还真是狡猾的狐狸。
司寒枭反问她：“蓝羽小姐现在是以红颜知己的身份，还是雅图酒店老板的身份问我？”
桑雅毫不犹豫，直截了当道：“当然是后者。”
红颜知己只能在推杯交盏和床上交心，但涉及到利益问题，还是得有个“中正”的身份，才有资格进行商业交流和谈判。
果然聪明！
司寒枭的回答，却很有保留，“商业上，双方合作都是利益为主，如果雅图能让顾氏获取更大收益，顾氏也会向雅图抛出橄榄枝！”
“但顾氏和桑氏已经联姻？”
司寒枭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认为他们的联姻会成功吗？”
桑雅轻笑，为他空置的酒杯添满，“谢谢司先生的指点。”
聪明人的交流，不费唇舌。
司寒枭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接过她送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服务员再次送餐进来，桑雅放下酒杯时，手肘不小心撞上端着菜的服务员，餐盘上的酱汁挥洒在她的衣裙上。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服务员惊慌地给她送上纸巾。
桑雅不急不慢擦着，“没关系，是我撞到你，与你无关。”
“出去吧！”司寒枭让他放下菜离开。
桑雅拿湿纸巾擦拭着上衣，可惜酱汁覆盖的面积太大，连带身上都染着一股酱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