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沉沉,黑得如同看不见尽头的大海,锦言怔了一怔,心下却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他这般模样,想必是今日,秦非墨提的条件过分了!
她缓步走了过去,原本是想安慰他的,只是,人才在他身侧站定,一句“怎么了”都没说完,腰上却忽而一道重力袭来,她一声惊呼,再回神,人已经被他置于身下,她呆呆看向秦非离愈发黑沉的眸色,定了定神道:“到底……”
那三个字还是没有机会问出来,他已低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火实在是点得有些莫名其妙,锦言起先还存了一堆疑问,却都来不及问,两人一起那么久,她的敏感点,喜欢承受的力道,他都拿捏到刚刚好,几乎是轻而易举便让她缴械投降。
而越发让锦言觉得怪异的是,从前欢愉之后,他鲜少再缠着她,可是今日,他却似不能撒手一般,从容不迫的亲吻着她,生生一次又一次,直至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锦言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了人。片刻的怔忡之后,她迅速起*,想要去找秦非离,却被下人告知,秦非离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干嘛,带了简史一起,看起来,像是有紧急的事。
见秦非离不在府中,锦言便找来昨日陪同秦非离一起的,在秦非离接到信件之后在场的人。在得知秦非离竟生生劈开了面前的案桌,还将那书信毁成粉末的时候,她心里暗暗吃惊,再与昨夜他的反常联系起来,心里的谜团便更大了些。
以至于,这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偏偏,这天夜里,秦非离半夜才回来,彼时,她都已经睡着了,而第二日一早,他又早早离开,白白错过了与他详谈的机会。
冷月花蕊二人分明是见识过锦言昨晚的魂不守舍,今日再见她这般状态,不由得询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锦言回过神来,只说了一句没事,可是,转瞬,她抱在手里的佟儿忽而便打翻了旁边的水杯,幸好里头的茶水没什么温度,不烫人,可是,衣服被淋湿的滋味儿到底还是不好受。
花蕊忙的上前将佟儿从锦言怀里接了过来,哄着呆萌的佟儿的同时,转头看向锦言,又与冷月对视了一眼。
冷月收到她的视线,一边处理这锦言淋湿了的衣服,一边对锦言道:“小姐,天儿有些凉了,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
锦言怔怔点了点头,忙的站起身来:“好,我去换一件。”
她才一转身,冷月忙的又唤住她道:“小姐,你的娟帕!”
锦言这才又回过神来,接过手帕。
正欲离开,冷月却忽然抓住她的手道:“小姐,若是有不开心,不妨让简大哥陪你出去走走,算来,我们都来了大半个月了,却整日闷在府里,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锦言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没事儿,我只是在想些事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