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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了片刻，封湛便笑了起来。
她这模样明显就是喝醉了。
他低了低上身，贴近白苇。
“你是不是偷喝了楼下的酒，嗯？”
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里溢着无尽的纯粹。
“酒......”
她的醉意愈浓，从粉扑扑的脸蛋渐渐爬上眼角和眉梢。
封湛的视线快速扫了楼下一圈。
整个一楼，只有桌上的果汁被打开过。但说是果汁，其实它也含有一定的酒精，勉强算的上是果酒了。
他微微诧异，道：
“喝了果汁？”
原来小丫头的酒量这么差。
听到果汁，女孩的瞳孔瞬间就亮了亮。她粉嫩的舌尖窜出，舔了舔微湿的唇瓣。
他的双眼微眯。
她喝醉了的样子......
“果汁，好喝。”
女孩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里面，被刻意压抑过的部分似乎终于释放。它萦绕在在封湛的耳朵里，又软又甜，就像是游乐场门口的棉花糖。
尽管她的语气没有很强烈，甚至有点淡，但声音里自带的酥软，再加上那染上醉意而纯粹的脸，显得格外地萌。
女孩回答的模样跟平时的她反差太大了。
刹那间，封湛的唇齿间就泻出一抹笑意。
“原来，你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