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
“用纸条威胁勒索我?”白苇将手移向了她的下巴。
“啊!”云迷落的下巴被白苇卸掉了。
她的惨叫声极其尖锐,让包厢里的其他人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她要干什么!众人的眼里满是惊骇。
她早就发现她的房间里,有一盒的蓝色纸条,都是云迷落写给她的,一次又一次,一步又一步,在侵蚀她的心,诱导她走向深渊。
“用俞微知讽刺恶心我?”白苇将她的手一扳。
随着“喀”的一声,云迷落的一只手就垂落在了沙发上,软绵绵地仿佛毫无生机。
“你觉得俞微知怎么样啊?”
“是不是长的很干净?是不是特别对你的胃口?”
“你喜欢他吗?”
“看啊,她承认了,竟然被我一诈就承认了,真是单纯啊。”
“这么恶心,还喜欢他?”
一道咄咄逼人的女声,一对沉默胆怯的双眸,总是伴着小树林的树木和凄美的落日,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让我吃泥巴?”
白苇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卸掉了云迷落的另一只手,惨叫声持续不断。
她死去的那天下午。
云迷落还是和往常一样,给她传纸条。她快麻木了,没有什么反应。
放学后,她在那个小树林里等她。她像往常一样接下了她的作业。
她还是习惯性地骂她几句。她窜紧拳头,等她离开。
然而临走之前,她忽的恶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