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江柳招呼她,转身走向坊门。
秋雨棠快步超过去,瞪了他一眼:“一点规矩没有,谁允许你走在总旗前面。”
江柳撇嘴:“官比我大怎样?回到家,还不得经常你在下面?”
秋雨棠先没反应过来。
略一琢磨,明白了江柳的意思,她俏脸顿时通红,恨不能把这个嘴贱的家伙按在地上,狠狠捶上三千拳。
秋雨棠怀着怒意瞪他一眼,江柳反倒挺得意。
他贱兮兮的一笑:“夫人,你瞪眼睛也挺好看。”
“在外面不许这么叫。”秋雨棠柳眉倒拧:“被别人听去,当心我把你舌头拔下来。”
“舌头可不能拔。”江柳正经的说道:“吃东西品不出滋味、不能开口说话都是小事。最重要的用处没了,可了不得。”
除了品尝味道和说话,秋雨棠真不知道舌头还有什么用。
她疑惑的问江柳:“什么用处比尝滋味和说话重要?”
“夫人别这么急,等我俩成亲,你就知道。”江柳笑的很贱。
秋雨棠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红到脖子根,恨的牙根痒痒。
真是造孽。
世上男人这么多,怎么偏偏被无赖登徒子看了身子!
后半生那么长,每天面对这么个没正经的男人,可怎么得了?
好愁!
“夫妻俩的事,回家再说。”秋雨棠还在犯愁,江柳冒出一句:“查案的时候不要夹杂着我俩的私情。”
秋雨棠差点没被他气的吐出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