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被软禁在帝都这么长时间,又或许是承受了太多非议和言寂霆的*,孟知知只觉得自己是个悲剧,现在终于说出了一句实话,心里感觉十分痛快。
但是,本来想走的言寂霆脚步突然顿了下来。
管家正好看到言寂霆的脸,是暴怒前的预警。
“你在给我说一遍!”言寂霆回头抓着孟知知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孟知知大胆的对上言寂霆的眸子,又说了一遍。
言寂霆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工作加上生气,泛起红色的血丝,看上去异常恐怖。一把把孟知知推到在地上。
而孟知知,被他这一推,正好又碰到旧的伤口,腿上也磕破了皮。
“言寂霆,你就是个撒旦!”
孟知知因为言寂霆的粗鲁而更加的愤怒,气得大吼一声。
这次言寂霆没有反应,头也不回的
离开了。
管家跟了上去,在后面问言寂霆:“言先生,你的手包扎一下吧。”
言寂霆的手还在滴血,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花,看上去是那样的恐怖。
言寂霆抬手看了看伤口处,从管家手里拿过急救箱,找到酒精一瓶都倒了上去。
让陈时管家他们看了都感觉到很疼。
但是言寂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点疼痛跟孟知知带给他心里的痛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简单的消毒后,言寂霆扯出一块纱布裹了上去,走出了这个别墅。
管家看着言寂霆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言家工作了三十几年了,有几次看到他这么痛苦的样子,都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而那个女人现在还住在这里,住在五年前相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