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时候他收手,或许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她的父母,她的妹妹,还有她四年的折磨……
“我来试试。”
乔晚没看到傅行止的眼神,蹲在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
真的很深,好多片碎玻璃已经深入一半,有几块几乎全部嵌入。
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乔晚的手一颤,指尖染上了他的血,心口疼了几分。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父亲是医生,所以乔晚耳濡目染也学习了一些简单的包扎方法。
傅行止没说话,颔首凝视着她的脸眼神忽明忽暗:“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乔晚愣了一下:“不会的,只是割到手。”
又不是大动脉,怎么会死!
“乔晚。”他凑近她,声音慵懒缱绻:“我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
“我知道。”乔晚咬得嘴唇发白,愧疚又心虚。
“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