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和声音又降了一分:“你还在怪朕?”
江文乐应道:“微臣不敢。”
“你是不是还在怪朕那日将你调到九原城?”
“微臣...”
是真的不敢怪您啊......
您是王上,我怎敢怪您?
“当日将你调入九原城,并非是朕的本意。只是朕没有想到,你那日竟敢当着众朝臣的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这事她自己也没想到......
当时脑子一昏,只是想着帮宋永和把缠到乌纱帽金丝盘龙之上的那一缕头发割下来,根本没想那么多。
若是放到如今,她便是被被自己的强迫症逼死也不会再敢做出那样的事......
谁敢在皇上头上放肆?
“王上,那件事情是我的错,一直以来都没抽个时间对王上说一句抱歉。
对不起,那日我不该持刀上朝,还对您做出那样的事。”
江文乐躬下身,以自己的方式表达歉意。
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当然得有错认错。
宋永和扶起了她,“你我之间,说这些反倒是生分了。”
江文乐心头一颤,生分又是何意?
上天保佑,您还是让我与这位皇上生分生分吧。
这样子真的挺让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