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这紫麒麟玉能随意卖吗?”司徒凌云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没含金量的话。
“外祖父,不知者无罪嘛。谁知道这玉佩是块军令呀!”皇甫垣又没说。
好吧,小心肝的确不知情,司徒凌云作罢。
司徒青缇嘴角笑意阑珊,声音索然有味,“拿着叱云令,立刻马上去皇宫讨罚。”
“是~”皇甫垣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叱云令,急匆匆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司徒青缇后脚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卿缦缦的位置而去。
瞧着来人,卿缦缦不知怎地,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司徒青缇走至她的跟前,修骨如玉的指尖撩着她额前的头发别至耳后,温柔的动作撩人也就罢了,嗓音更是撩人,“昨晚,你磨牙了!”
昨晚两字,好耐人寻味。司徒凌云手一抖,险些没端住茶盏。
“小祖宗,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卿缦缦开门见山询问,余光瞄了一眼司徒凌云。
她满间笑意,嗓音压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小祖宗,外祖父和秋爷爷还在这儿呢,您给我制造麻烦,是不是不太道德?”
“噢~”司徒青缇比卿缦缦高出一个头,稍稍弯腰压迫性逼近。低头与她对视,温热的桃香气息开始发酵,“你昨晚不仅磨牙,半夜还说梦话,喊沉离呢!”
厚颜如她,脸上的红蔓延到脖颈,“我没有!”
太丢人了,绝对不能承认。
“你有~”司徒青缇的脸斜移了几分,伏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好意思自己回忆?“顿了顿,笑道:“难道让我帮你回忆?”
“我——你”卿缦缦那个羞啊,巴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拍晕。
“我很是乐意!”司徒青缇唇畔笑意旖旎,很容易乱人心神。
两人在那交颈私语,“卿卿我我”,俊男一脸宠溺,万分温柔。靓女眉眼弯弯,满脸羞惬。落在旁人眼里,真是一副“天作之合”的郎情妾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