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顺着他眼光转过身,看到笑眯眯的神像,于是手一挥,一块窗帘飞了起来,把神像盖住了。
“和尚你……”
“嘘……”
第二日,晴空万里,朝霞满天。无心在庙门伸了个懒腰,然后回头发现萧瑟一脸生无可恋的蹲在墙边。
“萧瑟?”
萧瑟像是还没有从昨晚那刺激的一夜中醒过来,自己昨天是做了什么啊?那可是病人啊,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假装是吧)人为所欲为……这不就是……就是……
禽兽。
“萧瑟?你怎么了?”萧瑟转过头看到无心半蹲在自己旁边,脸上有些担忧。
“和尚你……你没事吧?”当然是各方面的没事。
“没事,我好歹也是习武之人,那点小伤……”
萧瑟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真的是服了他。
昨天晚上可能是之前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昨天晚上无心病得软绵绵的原因?还是之后他衣服脱了一半导致萧瑟血气上涌的原因?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昨天萧瑟动作有点太大了,导致无心好像受了伤……只是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能说得这么坦然?!
无心笑着拉开了萧瑟的手,然后轻轻一吻。倒显得萧瑟扭扭捏捏,仿佛昨天被压在下面的是自己。
萧瑟看了下无心,然后闭着眼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朝阳的光线照了进来,暖暖的阳光在两人轮廓上洒了一层金边,画面十分的美好。
半晌,无心开口道:“萧瑟?”
“没发烧了。”萧瑟对着无心温柔的一笑。
无心重新把头贴了上去,握了萧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静静的过了半天,两人才想起来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