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听着润玉的话语,清隽俊秀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昙花之美便在盛开的那一瞬,便是将它凝在那一刻,常开不败,却会失其灵魂,让人观之不会再有看到它盛开那一瞬的惊艳。
你应该很清楚,强行留住的不是绽放一瞬之美,而是会让人伤痛的荆棘。”
“荆棘也好,伤痛也罢,就算那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我不会放手。”
润玉的双眸依旧淡然,旋即微微笑了笑,看向云安。
“算来今日是人间的七夕,等润玉将手边事物处理完善,君宁与我一同去凡界走走如何?”
七政殿
邝露缓步走进殿中,看着正在批阅文书的润玉。
润玉抬眸看向邝露,双眸微微皱了皱。
“邝露,是有什么事情吗?”
邝露凝视着润玉,双眸带着认真和凝重,“陛下为何要修习禁术?”
润玉的身体顿了顿,抬眸看向邝露的双眼,“你看到了梦陀经?”
润玉双眸平静的开口,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很肯定。
邝露咬了咬下唇,跪了下来,“邝露是无意间看到的,并非有意窥探,请陛下责罚。”
“我何时让你跪我,起来吧,是我大意了。”润玉容色淡淡的开口。
邝露站起身形,看向润玉,“陛下,禁法咒乃是天界禁术,此术虽然只是用来困人,却需要以损害施术者元神为代价方可完成,且只能禁锢一个时辰。
陛下如今的修为在六界都少有对手,能让您都只能用禁术来应对的人只有……那一位。
可那一位已经答应您会留在天界,以他的性格,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毁诺,邝露不明白陛下为何还要修习这种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