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让润玉来牵制云安,左右两个都是他的儿子。
至于之前传信润玉与云安关系很好的事情,太微也不怎么在意,当年他和廉晁表面上不也是至亲兄弟,可在权利面前,谁又能保持本心?
润玉看着太微,眸中无波无澜,行了一礼,“润玉谢父帝信任。”
太微点了点,知道润玉方才丧母,心中悲痛,所以对润玉的态度也不觉有异,“既如此,你便好好休息吧,为父先回去了。”
太微言罢便转身离去。
润玉看着太微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一直面无表情的容颜方才再度流下泪水。
润玉缓缓坐回床上,明明流着泪,却笑了起来。
他直直的看着太微离去的背影,任凭泪水流过面庞。
“父帝,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在你的心中,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父子夫妻,天伦之情。
所有人在你的心中,都不过是手中的棋子,任你操纵摆布……”
润玉看着太微离去的方向,眸中的星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沉进一片夜色。
“天道无情……父帝……润玉受教了……”
邝露回到璇玑宫,抬步走进殿中,便见到润玉一身孝衣跪坐在地,手中执了一块木板正在细细雕刻,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邝露回到天界便从鼠仙那里知道了洞庭之事,看着这样的润玉,不由得有些心酸。
抬步走到润玉,邝露行了一礼,声音轻柔,“殿下。”
润玉抬头看向邝露,“邝露,你回来了,怎么会耽误这么久,君宁现在如何?”
说到云安,润玉一直宁寂的双眸方才浮起一抹松融。
邝露在听到润玉的询问之后身体忍不住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