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威抱着栏杆看了半天,“谁啊,比我还狂?”
隔壁牢房的那位默默爬起来,隔着栏杆幽幽开了口,“九江云氏家主的第七子,云子弧,人称七少……你们哪儿人啊,居然不知道他?”
“……”
那边走出地牢的云子弧,一脸不耐烦,“凌云骑来这里做什么?”
方才通报的那人回道,“说是得到消息,越氏余孽在同安城内出没。”
“开什么玩笑?九江在浮云山东南,雍州在北,他越闻天怎么会跑到同安来?”
云子弧蹙眉沉思片刻,“难道消息暴露了?”
“不不!”
那人胆战心惊地解释,“那凌云骑的领头将军说是皇上担心越闻天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想来个灯下黑。”
“哦?领头的是哪个将军?带了多少人?”
“凌云将军麾下副将,宣威将军孙楚,就带了三四个凌云骑。”
“孙楚……”
云子弧思忖片刻,“让你们家大人先应付着,别说我在这里,孙楚要是不知道贡品的事就别说,要是知道了,也给我糊弄过去,万一对方真是冲着贡品的事来的……”
那人抬起头看着他,“如何?”
“那就想办法把孙楚的命给我留在同安。”云子弧冷冷道。
那人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
云子弧摩挲了下手指,挥了下手,“走,去看看。”
“是。”张天回道。
与此同时,同安城门前人头攒动,一身银甲的孙楚刚下马进了城。
同安知府见到来人立刻上前恭迎,身后的官吏们也纷纷跟着行礼寒暄。
孙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常逢源?”
“是是,正是下官。”
知府拱手笑的和气,“将军一路风尘仆仆,还请随下官回府一洗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