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整车厢的人都看过来!果然是一脚踏进草丛,蚊子蛾子都被惊得飞了起来。有几个人无动于衷,一个是那对搭积木的老头老奶奶、织毛衣大叔、那对兄弟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车厢里挤满了人,原本这是最空的车厢了!
“那,那什么列,列车长是,是怎么知,知,知道你们名,名字的呢?”云小九结巴着问道。
呃,原来是这样——既然已经惊动了,索性敞开着说话,也不怕偷听的,也不怕猜忌,刚才晔华那大声地一句,却是提醒了彦杰。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被认定为第一轮已经过关,并隐瞒了考核内容,成了被大家妒忌的第一轮胜利者,证据是列车长报得出两人的名字,而大家认为只有在接触列车长,参与过考核的人,列车长才有报出名字的可能,因为这趟列车不是实名制乘坐。
所以坐实了他们就是过关者,而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哪怕将看到的真相说出来,那也无法让人相信,只会被误以为故意隐瞒考试内容编造了故事,而列车长就是利用这一点,掩盖了他们杀人劫车的真相。
那么,突破口就是——
彦杰也故意大声说道:“噢!也许是之前他就呆过这个车厢,听到我们自我介绍的时候:这是彦杰,我叫顾晔华!当时你就这么说的呢!”彦杰看向晔华说道。
“对啊!那个时候——杰,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位、那位,还有这位大叔,他们都听到我们的名字了呢!”晔华说道。
“但是……”彦杰沉思了一下,注意着边上的动静,继续说,“但是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这里有人听到了,告诉了他们!甚至有可能,这个人正在我们之中,随时给他传递着信息!”
众人一惊,默默炸开。
“哇!”
“这样岂不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将我们名字泄漏的嫌疑?所以,列车长为什么什么做呢?”晔华说着,故意环顾四周。
“我们明明没有做什么考试,差点命都没了。”
“还说,刚才吓死我了!你看到了吗?”
“难道你是说?”
“前面几节专厢的人全部失踪的事情啊!你难道吓傻了?杰?”
“对了!他们都被丢下了列车,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你想叫我说出来吗?不,我不敢说,我怕那只黑蜘蛛猴兽会折断我的胳膊,我怕那个训兽的小丑漠,还有,还有列车长,他动动嘴皮子,列车就被一个叫河的人劫持了,幸好我们跑得快!”晔华假装想了起来。
大家听着两人唱戏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