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的人是熟人,他要钱。”宫父说到。“居民区里的混混,要的不多,不给的话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可能会挨一顿打。但是。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老子不想让儿子挨打,所以,给钱!”
“……什么叫我惹出来的?”
“那些混混说,你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姑娘,人家肯定给钱你了,前些日子还看到有豪车送你回来,肯定是勾搭上了什么有钱人,几万块钱你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宫父将那些人的原话转述给她后,又加了几句。“要不是你不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你弟弟会被绑架吗?”
“安安分分的呆着,是什么意思?”上了车,千旖冷笑。“被你们作践着过几年,然后找个男人卖了,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吗?”
“你还犟,老子告诉你,老子的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废了你。”
“呵!你有本事跟我在这横,你有本事去跟那些人横啊,去啊,跟我横有什么用?”
“千千,你给我钱好不好?我们先去把弟弟赎回来,赎回来再说好不好?你们不要吵了,我要儿子啊!”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许是见她哭的伤心,宫父倒没有和她抢手机。
“要多少?”
“他们要十万。你有钱的对不对,你爸爸妈妈给你钱了的是不是,你快回来,快去救你弟弟。”宫母还在喋喋不休,间或夹杂着宫父的的污言碎语。可千旖的心却沉在海底,冰凉透底。
什么叫做“你爸爸妈妈”,她垂眸,彻底绝望。宫母的一句“你爸爸妈妈”将她这些天做的心里建设彻底粉碎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或许只是因为着急而口不择言,可是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不会因为这样的话伤心难过。
不想再听到那两人的话,千旖挂了电话。
车在飞快的行驶着,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千旖突然间觉得好笑。
笑自己,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达拉达拉达拉达拉……”
“喂,风哥。”
大风听到她的声音,眉头皱了皱:“怎么了,哭了?”
“没有,只是呛到了。怎么了,风哥?”
“昨天你不是说有人盯上你了,我叫了几个兄弟过来查探,还真的查出来了那些小王八蛋,还救了个小朋友。”
小朋友?救?不会这么巧吧!
清了清嗓子,千旖问:“风哥,那小朋友多大了?”
“怎么?认识的?这么巧?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吧!”大风打量了一下有些瑟缩的少年,说到。“诶,小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