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池回头,看着龙谦正穿着黑色的浴袍斜站在楼道的金光之下,一脸轻曼和霸道的表情,却总也掩饰不住他硬朗帅气的面孔,满眼深深的挑衅和玩味之中,也总有一丝柔和和期待的目光缓缓流淌。
他的头发上还缓缓的滴下水珠,晶莹剔透的,就坠进他肤色性|感的脖颈之上,看的陆小池的心里丝丝痒痒的,竟然经不住想伸手上去抓上一把。
“你能不能……不是,老公,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好的站了起来,呼呼的喘着粗气,心道,好生凶险,一激动,竟然忘记了龙谦立下的两条“规矩”。
此时,那一副低眉顺眼的小眼里透着御霸不能的委屈的光芒,浑身上下柔若无骨,就连那眼神,都是虚无缥缈的无处安放,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架子,起初那种打算跟龙谦PK到底、鱼死网破的怨念,此刻,也不知道一股烟的都飘到哪里去了。
以守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陆小池,你把自己想的太高尚了,你应该早就清楚,在龙谦面前,你就只能是被动挨打的份儿了,早点接受,也早点超生不是?
“我可在房间里等了您老半天了,心道,不会是因为我家太大,而让我最亲爱的陆小姐迷路了吧。”
陆小池正神游的时候,耳边里飘来一丝阴柔之声,顿时,她的脸色都变了,连忙呵笑着说道,“老公不喊我,我怎么敢再像从前那般横冲直撞的毫无礼数呢,呵呵。”
陆小池一边干涩的笑,一边都要哭出来了。
以前,还有个聒噪的大卫福克斯在左右伺候,只要自己稍微动动心思,大卫福克斯那个话唠,唠着唠着就会帮着自己解围了,如今,龙谦的身边只有老七,那可是个超级懒虫,不是抱着高科技一命呜呼的睡,就是一到饭点就守在客厅待兔,其余,什么用处都帮不上。
望着四周清冷的大厅,陆小池垂头丧气的心道,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不如,就再让他占一次便宜?
哼哼。
“你也知道你从前无礼,我也觉得需要好好对你进行调整,但是,又怕影响你纯真烂漫的独有个性,以后,只要你伺候我伺候得过去,那些个所谓的‘无礼’,我也就视而不见了。”
龙谦一边说,一边催促道,“你上来,我现在,真是,太,需要,你了。”
陆小池浑身一个机灵,但是,遥望着龙谦灼灼的无可躲避的眸光,亦步亦趋,走向这个注定无法安宁的夜色。
进了龙谦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房间,陆小池的脸已经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神色。
“脸怎么这么黑?怎么,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龙谦侧着脖子将脸伸到陆小池眼前,玩味的说着。
不知为什么,陆小池却总能从龙谦的眸子里看出得意非凡的光,好像,就这样用语言逗逗自己,都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脸黑吗?那可能是脏了,正好,我出去洗洗。”说着,就往门外跑。
“先把在这里应该完成的事情完成了吧。”说着,龙谦果断的在自己的眼前毫无知耻的脱下了睡袍。
一览无遗的小麦色让陆小池顿时魂魄皆无,瞬间,只觉得鼻孔冒出两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