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才还跟自己缠绵不休的男人此刻却又当着自己的面前跟李碧玉那个贱货一同苟且,姚玲儿的眼里升腾起一丝诡异的光。
这里的夜注定是喧嚣的,他们睡在二楼,都可以听到一楼那些床第之间的靡靡之音。
这里的女子房中术厉害无比,以一敌百,无-耻浪-荡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是,想李碧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却还是鲜为所见。
因此,阮公子喜欢她,待她不同,更是每次来了,都非见她不可。
可是,自己,本才是这里的招牌,若不是李碧玉来了,阮公子怎么会另结新欢?
一通缠绵过后,姚玲儿目送着阮公子离开,回头对着李碧玉道,“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可是,你看,他却从来不在这里过夜,不管他在外面多么野,终究,还是要去蒙戴丽公主身边做一直乖乖的小绵羊。”
李碧玉轻轻穿起外套,凌乱的头发下,一副灿若桃花且带着潮红的脸无疑不表明他们刚才是多么的兴致盎然。
“玲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我姐妹能有今天,不易。”
姚玲儿狠狠的抽了口烟,“好想回家,再过几天,就是传统的春节了,我做梦都像能够见到我的儿子,他应该九岁了。”
正说着,一个小姑娘快步跑上来,对着李碧玉道,“姑娘,验货的时间到了,客人都在下面等了很久了。”
李碧玉牵着姚玲儿的手叹息道,“也不知道这有是个怎样身世可怜的,走,跟我一同去看看吧。”
姚玲儿狠狠的剜了眼碧玉,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的神色道,“碧玉,每次验货,都被那几个狗崽子占便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如此的使出浑身解数,到底是为了谁?为了自己能在这大漠里生活,还是,为了那新来的苦命鬼少遭受几鞭子对我们感恩戴德,现在,这里的女子表面上对我们恭恭敬敬,背地里,巴不得你我早点儿死了,要我看,你现在有阮公子撑腰,何必惧怕那些狗崽子。”
李碧玉拍拍姚玲儿的肩膀,说道,“来了这里,此生,就是没有机会再出去了,还不如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每天有吃有喝有男人睡,这种逍遥似神仙的日子多么美好啊。”
姚玲儿气道,“阮公子是有家室的皇族,你高攀不起我情有可原,可是,专门为你而来的男人也不少,年纪虽然在四十左右,你去人家做个小妾也总比在这淤泥中任人摆布要好吧,碧玉,有时候我不懂你,踏实的男子你不要,为何喜欢自讨苦吃!自取其辱呢!”
李碧玉的眼里带着无奈的泪,“姚玲儿,你来得比我早,你告诉我,这些年逃跑的女人有几个活着了?嫁出去的那些姐妹,现在,又有哪一个过上心安理得的日子了?还不是被这里那些民风彪悍的悍妇给活活弄死了?!我不敢逃,更不敢嫁人,因为,那都是死,还不如在这里,活一日,便消遣一日。”
“你……”
姚玲儿刚想说话,李碧玉便催促道,“你要是不爱伺候那些狗崽子,就由我来,但是,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规矩,你负责调教新人,让她尽快的适应这里的生活,早点儿赚钱,马上就年底了,主子,可就要来查金库了。”
姚玲儿碎碎念道,“妈的,一年就见一次,还是来拿钱,活该他生不出孩子来!”
两人下了楼,楼下已经有三位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坐着。
李碧玉和姚玲儿一前一后下了楼,看见三位小爷座位前面的地上有一个麻袋。
听话的姑娘都被蒙着眼睛,堵住嘴巴站着进来的,这个居然是用麻袋,一看,就是个厉害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