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恨我爸爸,所以,就在他的脑袋里钉了钉子?”陆小池哽咽着问。
“邢副市长知道自己做了这种违法的事情,必将受到法律的惩罚,于是,提前把医嘱交代给了律师,称自己死后,财务归二女儿邢敏,自己的尸骨埋葬到和你母亲相逢的村落。白茉莉得知以后伤心欲绝,因此,痛下杀心,将邢副市长的行动路线提供给了同样涉案的徐文才和慈昭扬,徐文才是C市高局的秘书,他负责探听公安机关的消息,而慈昭扬负责暗中买凶杀人,制造肇事现场,钉子,也是在那时钉入脑中的,后来,在徐文才的压制下,医院的徐院长并没有说出邢副市长脑中钉子的事情,任其病情日渐加重。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落网,只等着法律的审判,陆小姐,您节哀顺变。”
“徐院长?”陆小池的心一紧,她可是白锦亭的妈。
“其实,如果你们家属悉心照顾,肯定会发现他脑中的钉子的,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这个结果,也未尝不是最好结果,起码,保留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要知道。他这辈子是最讨厌知法犯法的人了。”
“徐院长现在人在哪里?”陆小池紧张的问。
“在拘留所。”
“就没有人去探望她吗?”
“至今没有,她不让我们联系她唯一的儿子,称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陆小池的心糟糕透了,她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自己在乎的人被牵扯到这个案件里。
“而且,由于徐文才涉及另外一个跨国拐卖妇女的案件,所以,审问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赎罪并罚,他这一辈子,也算是毁在自己的手里了。”
陆小池点点头,眼中闪着亮晶晶的泪水,“谢谢你,这样,我爸爸也算安息了,什么时候,我可以按照他的遗愿,把他的骨灰带回老家?”
程墨阳从兜里掏出一方面巾纸,推了过去,“现在起,随时都可以。”
陆小池接过纸巾,一边拭泪,一边哽咽着抬头问道,“辛苦你了,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吧?”
程墨阳本是一脸严肃,可看着陆小池泪眼婆娑的样子竟也于心不忍的说道,“习惯了,也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就是我的工作,虽然……”
程墨阳的声音有几分停滞,望着陆小池清澈坦然的眼神,接着说道,“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是,我却感觉,我们在性格上却十分相似。”
“有吗?”陆小池淡淡的问。
“一样的顽固不化,失去后痛苦的九转回肠。”
陆小池没有反驳。
因为,程墨阳说的,没错。
他等了EMMA九年,而自己,因为和邢运蓝的一时负气,却错过了一生。
“该放下就放下,你看,我和小李现在过的就很幸福。没谁规定,爱情中,只有先到的那个人可以给自己与众不同的幸福,珍惜当下就是我今天给你的忠告,不仅是因为,你是小李的闺蜜,而且还因为,我们将来会是一家人。”
望着程墨阳略带微笑的表情,陆小池的心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