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转眼抹干了泪水,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疼痛,假装无所谓道,“回去吧,别鸡飞蛋打,连她也不要你。”
新年清晨的阳光还是刺眼,而午后,却是这般的静谧,一切山水生灵仿佛都被时间禁锢在那一刻,李允抒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那一刻被一同封冻了。
阮公子此刻也红着眼睛,在院子里几近发疯似的打着电话给龙谦道,“草,快来别墅一趟吧,出人命了!带上你的医务装备!我被人害了!”
阮公子今天吃了火药?挂断电话的龙谦立即起身独自开车来到了别墅。
他认识他半辈子,还不知道,他可以命令自己!也不知道,他可以被人暗害。
阮公子别墅,一楼大厅。
何夕蹲在地上安慰着眼睛红肿的李允抒,而对旁边负荆请罪的阮公子表示不屑一顾。
龙谦穿着白大褂,带着专业的消毒手套,晃晃试管中刚从阮泽身上取下来的血液样本,放在仪器里转了几圈,几分钟后再次拿出来的时候,眼睛却有一丝无奈。
“结果到底怎么样!我是不是被下了药!你知道的,好多女人为了获得我的童子身,就在我的酒里下药的,你必须把我洗清白!那个EMMA可是你亲自带来的。”
望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人捉奸在床却只会推卸责任的负心汉,何夕忽然气愤的站起骂道,“白天你们郎情妾意逛商场的时候,我看你挺神清气爽的,根本不像下了药!这会儿,你就拿着龙少爷所谓的专业医术来糊弄人!出轨就是出轨!有什么好说的!小池可是一会儿就来了,你们就别再演戏了。”
阮泽忽而瞠目结舌,气得直抓自己的头发,满脸的不知所措,气道,“诶,我还没说你,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来我的府上!还有,这是我和么么之间的事情,别人,都无权过问!”
就见这时,陆小池一脸黑火,愤青模样,手里提着貌似在附近道边捡来的长树枝大棍,气势汹汹的进了屋子,提起棍子就破口喊道,“阮泽!混蛋!出来!”
明明穿的尊贵得体,脸也清纯妩媚,可这另辟蹊径、颠覆视觉的表情肢体,连同武器,让龙谦远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
他低头,无奈的摸了摸额头,感觉,脑袋后面有几只乌鸦飞过,还带过一阵凉风,心里,也不住的替阮公子无奈,阮公子,自求多福吧。
李允抒看到了小池来了,仿佛是看见了亲人,委屈的泪水竟然更加汩汩而出了!声嘶力竭的喊道,“小池——我没用——你别骂我——”
陆小池阴着脸,看见李允抒哭得那么委屈,格外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