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头,眉眼含笑,开口慢慢说道,“以后,哪里不舒服了,要让我在第一时间知道。”
她早已是紧张得喉咙干燥,根本说不出话,本想点点头,却发现,四肢和脖子都僵硬极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眨眨眼睛回应一下。
龙谦走到门口,打开一盏大灯,顿时,屋内如白昼。
陆小池只觉得被那白花花的灯光映的自己眼花缭乱,大脑中,也一片空白,呼吸,似乎是更加困难了。
“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边说,大手掌便已然轻缓的按上她的额头。
瞬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开始仔细打量她绯红的小脸蛋,她的眼神凌乱且没焦点,一双倔强的小嘴紧紧闭着却又似乎有话想说,还有,她的表情,以前对着自己,不是义愤填膺,就是针锋相对,今晚,却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他深蓝的眼中浮上几许笑意,仿佛是猜透了几分她的小心思。
他的嘴角溢出一股淡淡的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不疾不徐的脱下衬衫。
“你——”
还未等陆小池说完,龙谦就高贵优雅的向浴室踱去,离开的时候,竟连一个字都没留,更没问她身体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依旧痛的厉害,因为他瞧的出,她那里,根本就不痛。
真是个会磨人的小妖精。
邀请自己共度一晚,竟还如此一番周折,看来,以前的龙肝虎胆、义薄云天都是表象,她,还没有传言中那么猛烈。
想到这里,龙谦不禁一笑,花洒喷下的水珠令他通体舒畅。
纵然他忙碌了半夜很疲惫,却还是喜欢陪她玩这场欲擒故纵的游戏,因为,自己枯燥无味的生活中只要有了她,仿佛,到处都是生机,这一丝丝小疲惫在他二十五年的寂静生活中,根本,不足为道。
“你就洗了五分钟,就出来了?”
本还纠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龙谦的陆小池狠狠的抓着被角,她惊诧的看着龙谦,诺诺弱弱的问着。
“嗯,五分钟,已经把该洗干净的地方洗干净了。”
他锐利的眼神像两道激光一样打在陆小池火热的脸颊上,燥热、暧|昧。
她眼看着他缓缓走向自己,紧张道,“你还是去那边坐一会儿,把头发晾干再过来,对了,上午,你给我讲的那个格林童话……后来,结果怎么了?”
她开始佯痴卖傻。
“老婆,可不可以,先上|床,再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