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如何帮你?”
“杀了我。”君时雨神情严肃,“只要我一死,薄樱魅影师就失去了作用,北海灵洲才会得到真正的解脱。”
“何必这么极端。”陆知槐靠近她,伸手抓住了她身上的锁链,微笑道,“有时候,并不是只有死亡才能解决问题,比如说,你替代他成为薄樱魅影师,如何?”
“可我打不破这个禁锢,这是昊天亲自设下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诶?”君时雨呆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没有人什么?”陆知槐随手将断裂的锁链丢到了地上,然后伸手捧住她的脸,拉了拉她的嘴角,“这不是很轻松嘛,来,笑一下,别总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美人就该多笑笑。”
君时雨呆呆看着她,下一秒竟直接抱住了她,语气哽咽极了:“谢谢你……谢谢你……”
“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陆知槐反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薄樱魅影师的意识已经被我镇压了,所以他现在翻不起什么风浪,你刚好代替他的身份,趁机查探出昊天真正的目的。”
“好。”君时雨擦了擦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你呢?”
“我当然是继续参加寰宇斗奇了。”陆知槐神秘一笑,“我有个预感,昊天要有动作了。”
……
奇梦人摩挲着手上的纸包:“这真是陆姑娘让你给我的?”
“对啊。”兔爵士一边啃着胡萝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你都看了这包药半天了,到底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啊?”
“当然……没有。”奇梦人将纸包收了起来,“我又不是神仙,看一看就能看出真相,想知道这包药的作用,还得做做实验才行。”
“那你还在等什么?”
“诶,急什么,第二场寰宇斗奇要开始了,比起做实验,还是先去看比赛比较重要。”奇梦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比赛?”兔爵士咽下胡萝卜,斜睨了他一眼,“是去看人吧?”
“比赛的重点本来就是人,你说我去看人也没什么不对。”
“你就装吧。”兔爵士哼了一声,“不愧是情场骗子。”
“等会儿当着陆姑娘的面,你可别乱说,什么情场骗子。”奇梦人敲了敲它的脑袋,“奇梦人可是个老实人。”
兔爵士捂着脑袋哈哈大笑:“你?老实人?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