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地冥,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她抬起头,看着他桀骜的面孔,泄愤一般狠狠咬上了他的唇角。
地冥眸色一深,按住她的后脑反吻了回去。
……
明月高悬,群星璀璨,清冷的月光照亮了嶙峋空旷的恶魔眼泪,仿佛连它也不禁期待起这一场正邪之战。
陆知槐没有听从地冥的话离开那里,但也没有亲临现场。她不想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哪怕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她安静的坐在永夜剧场之内,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剧场受到远处血闇之力的冲击而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浓厚可怕的血闇之力惊爆四野,但很快就全数消失殆尽,然而哪怕只是残余的力量,也将四周的山石尽皆摧毁。
“冥冥之神……自爆了。”傀一出现在她身后,哑声说道,“一页书被重伤,天迹和法儒来到现场,压制住了爆发的血闇之力。”
陆知槐点点头,神色异常平静:“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便留在闇旸所在之地血闇漩溟继续修炼末日武典,等候他的重生,若是有事就让傀兵来通知我,你自己千万别擅自行动。”
傀一轻轻点头:“是。”
陆知槐垂下眼睑,转身离开了永夜剧场。
如今地冥已死,那些潜藏在阴影之中的角色也应该开始登上舞台了吧?
……
随着地冥的死亡,风之谷内天生异象,诡异可怕的邪气弥漫四野,无限站在风之谷的裂缝旁受到邪氛冲击,魔始之瞳忽生感应,脑内再现未来景象。
魔始之瞳每一次的开启都是不可控的,并且会大量消耗他的体力,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无限的眼角便已经缓缓流下了两道血痕。
“这……怎会如此……”无限强忍着脑内传来的阵阵眩晕,“不行,我必须、必须把看到的告诉他们……”
然而他强撑着走了几步后,仍旧眼前一黑,然后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陆知槐前来风之谷查看异象的时候,正巧看到手持羽扇、宛如文人墨客的无人榜在低头察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夫人。”无人榜看到她时微微一愣,随即向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陆知槐也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微囧的说道:“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无人榜摇头道:“礼不可废,夫人既是冥冥之神的伴侣,无人榜岂可怠慢。”
劝说无果,陆知槐也不再坚持,她同样看向地上昏迷之人,纳闷道:“无限?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