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了。”小丑卡牌红光闪烁，地冥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满，“还有，不要叫眩者鬼谛，眩者说过很多次了，鬼谛这个名字非常庸俗。”
李笑夜:“……”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令眩者想不明白的是，他是如何让忉利狱龙穿过三界界限的。”地冥的声音中难得带了一丝疑惑，“而他利用恨吾峰练刀，改造兽王毁灭兽脉，创造夸幻之父屠杀精灵，利用楚天行接近寄昙说，创造邪心魔佛，这一连串的布局，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等一下！”李笑夜觉得这段话中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你是说，刚才那些事儿实际上全部与你无关？”
“当然，眩者只不过是策划了血闇之灾和在精灵天下种下恶魔种子罢了。”
李笑夜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地冥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背锅王？这些事情可全被安在了他的头上。
“我总觉得，他会对你不利。”李笑夜斟酌着说道，“无论如何，与他合作你要小心。”
“无妨，他有什么手段尽可一试。”地冥说完忽然话题一转，“你准备什么时候变回来？”
“……再过几天吧。”李笑夜干笑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安冥冥。”
说罢他不等地冥回答，“啪”的一声将小丑卡牌反盖到了桌上，切断了这次的通话。
另一边，地冥看着手中的小丑卡牌微微挑眉，然后缓缓说道:“晚安，知槐。”
然而躺到床上之后的李笑夜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地冥不同的外貌，多变的语气，以及莫名就转换的态度，种种表现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一个可怕的念头也在他的心底隐隐诞生了。
当一个人出现这种情况，凭借他多年看电视剧和小说得来的结论，很像是人格分裂啊。
如果他的猜测为真，那按照他所认识的地冥来看，最初的主体人格便应该是末日十七，他现在所见过的人格则是智力担当的永夜剧作家，强势的无神论，以及少年性格的鬼谛，而且人格之间的记忆应该是互通的，否则他们之间不会忽然转换得那么流畅。
那么问题来了，地冥的人格是只有这几个，还是仍有他还未发现的人格呢？
唉，这个问题可真让人头秃。
然而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睡到半夜的李笑夜忽然被屋外的惨叫声吵醒，他起床推开窗子一看，空中飞过密密麻麻的骷尸血螟，下方是大量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
侥幸没被骷尸血螟咬中而寄体的百姓又被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扯了回来，在哀嚎声中被他们活生生啃成了一副骨架。
“救命啊！”
“快跑啊！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