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剑一如,你果然在此,料理了好友的尸体,也该是好好面对自己罪孽的时候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手拿羽扇的胖子缓缓开口道。
“错,要弥补到何时,才会被原谅?”寄昙说此时的声音又沉又冷,“我错了,大大错了,原来……疤痕一直都在,世人的眼光从不会放在别人的付出上,禅剑一如累了,禅剑一如……累了。”
他蓦然回身,湖水夹杂着浩瀚元力,犹如惊涛骇浪般拍向了四周聚集问罪的百姓,随着一声声惨叫,站在最前方的百姓被那股浪涛撕成了碎片!
“禅剑一如,你!简直穷凶恶极!”阅千旬等人亦是身受重创,鲜血自嘴角缓缓流下。
“妖魔的人世,只能邪心对待。”寄昙说仰天狂笑,笑声中头生赤发,赤白发丝交织,红如血邪,白似净佛,矛盾交织,浑成一袭魔魅袈裟。
东门玄德惊呼道:“修者!不可啊!”
“禅剑一如疯狂了,他入魔道了!”圣道天大呼一声。
寄昙说冷漠道:“佛也好,魔也罢,而今而后,天理由我来定!”
“罪者伏诛吧!”胖子一声高喝,率先攻向了寄昙说。
寄昙说看着他的双眼冰凉而冷漠,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人心既无宽容,雷霆终满人间。”
他猛一握拳,那人在惨嚎声中化成了漫天血肉。
阅千旬和圣道天等人见势不妙,瞬间化光而逃,东门玄德连忙高声叫道:“修者,莫失初心啊!”
“别过去。”李笑夜按住了东门玄德的肩膀,“他入魔了,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你这样贸然靠近,也不过是送人头而已。”
“阁下是?”东门玄德闻言转头看向他,眼带一丝惊讶。
“先生叫我李笑夜就好。”他微微一笑,看着眼前一幕淡淡道,“寄昙说入魔,不就是被他们逼出来的吗?自己种的苦果就要自己尝,先生何必为他们担心,而且现在寄昙说明显失了理智,想唤回他的神志必须从长计议。”
“初心?”寄昙说的声音越发癫狂,“在愚昧又残酷的众生眼中,看得见这初心吗?看得进吗?!”
寄昙说一声怒喝,狂暴的力量扫向了东门玄德,李笑夜挡到了他的身前,抬手间拍散了这股力量。
寄昙说抬手再出致命极招,李笑夜皱了皱眉,没有与之硬碰硬,而是抓着东门玄德疾步后退,待它后续无力之后才抬掌接了下来。
寄昙说追击而上,恰在此时一道剑气也击向了他,略微阻挡了他的步伐,来者正是邃无端。他并指为剑,刺向寄昙说身后要穴,想将对方一举制服,然而却被寄昙说回身很狠震退。
入魔之后的寄昙说力量狂乱而暴躁,威力再添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