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面前有两条回家路，一条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条黑灯瞎火人际稀罕，但是这两条路都没有任何危险，你会选择那一条？”
虽然有点不明白老人的意思，但是出尘还是想了一下
“有人有灯的那条路吧”
“为什么？”
“因为在那种地方，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显然，老人没有想到出尘会这么回答
出尘也突然发觉自己不应该在老人面前说这种话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个男娃娃真的有意思”
虽然老人愣了一下，但是转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出尘被老人突然的大笑弄得有点摸不到头脑
“怎么了嘛？”
“没事，刚看你第一眼总觉得你跟我年轻的时候有点相似，但是现在看来咱们不一样啊。”
“……”
不知道怎么接话茬的出尘索性不说话等着老人继续说了
“其实以前也有一个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那您选的是那条路啊？”
“你觉得呢？”
“既然孙爷爷说自己跟我不一样，那您应该选的是人际稀罕那条路吧”
出尘是这么认为的